“这些地方走在众人之前,它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花冠女神。”

国家都是需要动荡的。扒皮抽骨地一次次新生,是他们的使命,甚至说,命运。
十九世纪的弗朗西斯,正在经历着一场最动人的新生。“暴力与博爱杂陈”的故事糅合着几多往事,断头台上送走的一颗颗高傲的头颅都垂倒在地,鲜血流下来,浸染了贵族们宅邸的红绸窗帘布与猩红被褥。
血统被侮辱了。那些流动在血脉里,最纯正的,不容污染的,就这么被这场革命所侮辱了。

这段时间,他的城市是被他的子民的尸体填充起来的。他们共同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惧与轰烈之中,共产主义的幽灵还在四周游荡,利己主义的寒冰却已经重重地砸了下来,仿佛在挑衅他从前建立起的全部精神根基。

有胡茬肉眼可见地生了出来,包括他曾经耀眼的发丝也稍显黯淡了,可那对蓝紫色的眼眸还是发亮的,淡得有些发白的嘴唇里吐露的腔调还是迷人又优雅的。他的内里是老套的,在向往着新生的时候还要坚持不懈地追逐这种名为浪漫的东西,然而总归是万种风情都不要再过分留恋。枪炮里奔冲而出,玫瑰中芬芳引路,蜕变还是衰老,死亡还是重生,最后站起来的依旧是那个轻佻微笑的法兰西。

评论
热度(8)
© 昆古尼尔 | Powered by LOFTER